大师行成,星宿学派易理学大师的人生养成轨迹:命理格局全面解析
大师行成,在涪陵长江北岸,水波流转的星宿渡畔,静藏着一座跨越千年的思想秘境——点易洞。此地不仅是华夏道脉的中兴祖庭、道学祖庭,更是星宿学派的发祥之地。理学于此正式兴起,自此薪火相传,深刻地影响了整部中华文明的壮阔历史

北宋绍圣四年,大儒程颐贬谪于此,渡江偶遇涪陵樵夫,得其点化,道脉自此入涪中兴,程颐证道后同弟子谯定在点易洞联袂注《易》,完成理学奠基之作《伊川易传》标志着自孟子之后中断一千三百年的华夏道统正式续接成型,
宗师谯定于此聚徒三百,讲学授业,开创星宿学派(又史称涪陵学派)。这位被时人尊为“谯夫子”的传奇学者,寿高一百三十余岁。《靖康要录》称其“究极象数、逆知人事,洞晓诸葛亮八阵法,用兵有必胜之理”而屡次受皇帝召见。
谯定门下五大弟子各领风骚:张浚为南宋中兴宰相,冯时行乃巴渝首位状元,刘勉之、胡宪为朱熹启蒙恩师。而其中最沉静专注者,当属临邛张行成。他以十年闭户的极致坚韧,在书斋中建立起一套恢弘的象数宇宙体系,成为星宿学派中融贯义理与象数的集大成者。
北宋末年,临邛青年张行成渡江至点易洞求学问道。在洞中,他的存在与同窗迥然不同:当张浚论兵、冯时行言志时,他总静默如渊,凝神谛听,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,推演着无人能懂的卦爻变化。每至困惑深处,便星夜叩师,一盏孤灯下的问答常持续至晨光熹微。
谯定格外器重这位弟子,曾叹:“文饶能窥易之骨髓。”遂将蜀地象数秘传——先天卦变、河洛数理等倾囊相授。张行成求学刻苦,常夜登崖壁,仰观穹窿星象流转,俯察脚下大江东去,将天地这部无字之书与手中经典相互印证。宇宙的呼吸,仿佛正与他笔下的卦爻节律同步。
绍兴二年,张行成进士及第,授左迪功郎,但他真正的志趣早已确定——行囊中满载师传典籍,志在穷究天地之理。
初入仕途,他以“通经博古,遇事能断”见称,善用易学“时中”之道处理实务。然而时值秦桧专权,朝廷主和之声甚嚣尘上。绍兴九年,他作出了一个书生最刚烈的抗争:进献《刍荛书》二十篇,系统提出以“刚健有为”为核心的治国方略,旗帜鲜明反对妥协求和。随后又上《七引》,从象数角度力证其说,由此彻底触怒秦桧,被迫“乞祠”归乡,返回临邛闭门治学。这一退,便是整整十年。
他在城郊筑“观物斋”,自此足不出户。据《临邛县志》载,其间“每日只食一粥一蔬,晨昏静坐,夜则燃烛着书”。窗外世事翻涌,窗内一灯如豆,他将全部生命与热望投入幽邃的象数学世界。正是在这极致的孤独与专注中,他完成了生命的涅盘,着成《周易通变》《皇极经世索隐》《翼玄》《元包数义》《潜虚衍义》《观物外篇衍义》《述衍》等七部巨着,共九十九卷,初步构建起宏大的宇宙象数学体系。
闭门期间,他从师父谯定遗物中寻获濒临失传的邵雍易学。邵雍之学“有所传十四图,世不得其传”,几成绝响。张行成继承这批自陈抟、穆修一脉单传的先天十四图——包括“有极图”“分两图”“交泰图”等,如获暗夜孤灯。
他日夜枯坐,“逐图推演,逐爻参验”,进行着寂静而伟大的破译。最终,他不仅理解这些图,更提出革命性的核心命题:“理是太虚之实义,数为太虚之定分。”他阐发道:在宇宙未形之先,是“因理而有数,因数而有象”;在万物既成之后,则可“因象以推数,因数以知理”。
乾道二年,锐意中兴的孝宗皇帝读到了张行成的《周易通变》,深为其体系之精密与蕴含的治国智慧所震撼,立即下诏起用这位已隐居十年的学者,授直徽猷阁。
张行成重返仕途,除直徽猷阁,出知汉州,后经四川制置使汪应辰奏荐,移知潼川府。在地方任上,他将易学“刚健中正”的思想化为治政实践。史载其治绩“聪察严明,盗贼敛迹”,且善用象数之理规划仓储、兴修水利,做到“府库充盈而民不困”。百姓感念其德,曾绘像供奉。
星宿学派五大弟子的生命轨迹,如同从点易洞迸发出的五条星河。张浚的韬略、冯时行的风骨、刘勉之与胡宪的传道,皆光华夺目,照彻历史一隅。
今日游人自涪陵永安门拾级临江,循千年涛声寻道而来。乘舟问道之际,晚风轻拂,江波漾起粼粼星子,光影叠翠,江天浮金。恍惚间,似见当年张行成孤舟夜渡、提灯叩玄的清影,恰如一颗亘古不灭的星宿,将天宇的玄光与易理的精微,曳入华夏文脉的千年长河。
名人案例
想说的,你可以在这说出来 (0)